的血滴到地上,一点点的滴了一路。
赵凤曜转头看了一眼卓夷葭,张了张口:“杀人这种事,以后让我来做吧。”
本来认真看着知画那边的卓夷葭,闻言轻轻摇头:“世子有世子要杀的人,我有我要杀的。”
见卓夷葭此般说,赵凤曜不再多言,转头一同继续看向知画。
知画这边已经收了手,知书从外头端来一盆水,知画起身将手浸在水里净了净,转身看向卓夷葭。
“主子,好了。”
此时卓夷葭和赵凤曜皆目不转睛的看着良鱼。良鱼直直的坐在凳子上,一脸生无可恋。偏偏看起来就是面无表情不苟言笑的严肃样。
“嗯,像极了。”卓夷葭点点头,满意的说着。
“良鱼,起来走两圈看看。”赵凤曜也有些讶然。易容术,他只听过传说,不曾想世上真有此般匪夷所思之事。
想到匪夷所思,赵凤曜又若无痕迹的转头看了一眼卓夷葭。
一旁的良鱼已经站起了身,学着这些日子的姿态,背着手,微微仰着身子,走了两步
卓夷葭点点头,转头对着知书道:“把要背的话给他吧。”
知书闻言,点点头,从怀中掏出几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