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耳轻轻的咳了一声:“主子身子尚好,暂不可多动,还要躺在床上才行。期间要平心静气,不可动气。”
卓夷葭听到淳耳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而后又转头看了看。赵凤曜往后退开了半步,让开视线。
“知书呢?”卓夷葭说着,目光扫过众人,看向知画。
知画身子一僵,而后抬起头对着卓夷葭道:“我派她出去了,主子不会怪我吧。”说着知画扯起一个笑。
“自然不会。”卓夷葭看着知画,点点头。若非必须过问她的要事,她给知画她们的权利还是很大的。
“那我们先退下了。”淳耳挎起药箱,看着卓夷葭说道。
卓夷葭点点头,众人退下。
赵凤曜却站在屋中,也不动。
卓夷葭躺在床上,看向赵凤曜,声音带着刚醒时的虚弱,轻的是不曾有过的温柔:“怎么不跟他们一块儿出去。”
“我想守在你边上。”赵凤曜说着,还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卓夷葭。她古怪的脾气,他一向摸不准。
卓夷葭脸色温和,偏过头,没有说话,看着窗外的春光乍泄。
屋子是一处不大的宅子,与平常人家户住的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