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卓夷葭的面上,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来陪五叔说说话吧。”
“五叔…”卓夷葭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虚弱到难以言语的人,眼眶有些红,声音有些哽咽:“再试试,我让淳耳再试试。”
怀荣王卡着卓夷葭,张着嘴,艰难的吸了口气,轻轻摇摇头:“莫要。”说着,他又吸了口气:“我呢,其实这样活着,很累呢。”
卓夷葭看着怀荣王,抿着嘴,红着眼眶不知道该怎样说。
“所以,我想休息了。”怀荣王看着卓夷葭,浅浅的笑着:“姝儿陪五叔再说说话吧。”
卓夷葭看着大限将至的怀荣王,感觉喉咙有些堵着。片刻,她才点点头,蹲回床边:“好,姝儿陪五叔说话。”
怀荣王看着蹲在一旁的卓夷葭,温笑着:“姝儿,若是活着,活着的话,今年…多大了?”说到最后,怀荣王的气有些接不上,像是耳语一般的小声。
似乎将才那样的精神已经将气用完一般。
卓夷葭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扯出一个笑:“姝儿若是活着,今年二十有八了。”
“那是大女子了。”怀荣王轻声的接道。
“是呢,大女子了。便是母后香消玉殒那般的年纪了。”卓夷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