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柳枝早已发芽,在风中摇曳。在二楼雅间的窗户外扭着腰肢。阳光透过柳枝的缝隙散落在雅间中。斑驳的光阴就像散在地上的金子。一室春/光乍/泄。
屋中三人皆无人注意,只是隔着另一扇窗的屏风看着底下的说书人。
说书人朝着底下的众人,竖着食指,指头微微蜷曲:“足有九尺九寸!”(三米左右)
底下一阵吸气声。
雅间中的三人亦是惊得大张着嘴。
元珺夫更是瞪直了眼睛,我的母亲啊,九尺五寸呐!两个她这么高了!
林玉棋听得惊叹之后确是有些不信:“不是吧,女的这么壮。”
“那也不一定,我听我爹说西北那边的女子的确比我们金平的药高大些许呢。”陈美媛看着下面的说书人,转头看着林玉棋说道。
“你爹说的是大些许,九尺九寸是大些许?你逗我呢,这明明是的大很多好吗!”林玉棋说着冲陈美媛翻了个白眼:“肯定是吹牛!”
“你去过西北吗?”陈美媛转头看着林玉棋撇撇嘴,带着不屑。
林玉棋剜了她一眼:“没去过又怎样。”
“没去过你就什么都不知道啊。”陈美媛轻声说着,摊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