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好酒的喜爱都消失殆尽。
“比起酒,我更喜欢喝血。”卓夷葭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声音冰凉的刺到骨子里:“大人有所不知,本将喜欢喝的酒,要是装在将割下来的头颅里,带着血味的。”
说罢,淡淡的回过眼。
卓夷葭全身上下不容置喙的逼人凌厉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听得心里一颤栗,缩了缩脖子。饶是见惯了官场沉浮的老油条,也不敢再接话。
这他娘的谁还敢接,谁知道这流光将军后面还会说些什么骇人的话!
这一桌顿时变得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多言。跟周围喧闹奉承之声不绝于耳的宾客相比,诡异的寂静显得格格不入。
一桌子人跟着这个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瘟神流光将军坐一起,都有些坐立不安。卓夷葭却无视着,只是端着面前的清茶喝着,目光往庭院中的宾客身上时有时无的扫过。
好在不一会儿,宾客皆至,宴会便开了。庭院中灯火珠光如昼。
庭院外种着一丛丛的侄子在傍晚开着,清香袭鼻,每一阵晚风拂过,便夹杂着庭院外的花香,沁人心脾。
桌太夫人跟桌老将军从主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卓大爷和卓夷旭。君笑院主院中待客的高氏从屋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