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就好。”卓夷葭说着,往旁边瞪了那嬷嬷一眼。那嬷嬷一抖,往后情不自禁的退开一步。
婉妃见此,剜了那奴仆一眼,回过头看向卓夷葭,不耐道:“既然不喜摘了这面具,索性一辈子也不要摘了。不然本宫就给你划一个面具在脸上。”
卓夷葭面具下得眼睛里嫌恶和阴狠一闪而过。
说着,婉妃往后靠了靠。又道:“不过今儿不见便不见了,将军这礼做的可不好。不见脸可以,可逾越的事儿该算也要算。将才小将军见本宫进来,可是连椅子都没有起来的。将军难道不知,进了后宫的女子,见了宫妃都是要跪下行礼的么?这些责问不用请示皇上吧。”
说着,婉妃笑了起来,转头看向上面坐着的贤妃,笑道:“我差点儿忘了,这小将军是从那个,那个……北地哪个旮旯里头出来的来着?叫……”
“郑阳。”孙贤妃坐在上面,嗔怪的剜了还在皱眉想着的婉妃一眼,目光看向卓夷葭,温和道:“流光将军不要多想,婉妃就是这么个直爽又不饶人的性子。不过她有句话说对了,将军既然在宫中,还是要多按照宫中的规矩来的。”
卓夷葭坐在椅子上,目光往端放在腿上的手上扫了一眼,不急不缓的道:“贤妃娘娘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