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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气敞开,天朗气清之时,便有些热人了。但这样微微的热热也热的是卓夷葭这种穿着里三层外三层官服的人。兰贵妃只着春衫襦裙,自然是热不了的。
可一旁的宫娥却仍旧是跪着,小心翼翼的为兰贵妃打着团扇。
兰贵妃接过一旁黄嬷嬷递来的清茶,捏着杯盖翘着兰花指打了打上面的茶叶,吹了吹,轻声道:“本宫听说这京城中还未有人见过你的面,是也不是?”
说罢,兰贵妃浅浅的酌了一口清茶。
卓夷葭抬头,看着跟往日温和如玉气势大不相同的兰贵妃,规矩的回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是。”
“这倒是怪了。”兰贵妃嘴里说着,面上却依旧无多表情。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彩釉描金茶杯,道:“本宫那大哥连脸都未见过,就这般护着了?”
说着,兰贵妃抬眼,看向卓夷葭:“你知本宫今日为何要去昭阳殿替你解围?”
卓夷葭看着兰贵妃,没有讲话。只是看着她。
兰贵妃坐在上位上,靠着榻上的桌案,一只手搭在上面,扶着案沿,看着卓夷葭,径自道:“那是今儿一早,本宫将起身,就收到哥哥递来的信,让给本宫出面护你的。”
卓夷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