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赵凤曜看着卓夷葭,冷冷的道:“对我来说,娶妻便是重的。”
“你还是昔日大杀四方的容乐郡公,这天下还当不了你自己的儿女私情。”说罢,卓夷葭冷笑一声:“你既如此不愿,那此事便作罢。若你非要与我作对,我便跟北凉去青州带兵罢。一切主张,皆由你自己抉择命令。”
说着,卓夷葭起身,沉着脸淡漠的扫了一眼赵凤曜,敛下眉眼,转身向着来时的大书架走去。
“你跟北凉去青州作何?”身后赵凤曜凉凉的身子传来,应声而响的是毛笔折断的声音。
卓夷葭没有回头,只道:“只是去青州守着,等你的抉择而动。”说着,停了停,又道:“总比待在京城看你膈应我的好。”
“我膈应你?”赵凤曜放下右手折断的毛笔,站起来,紧紧的看着卓夷葭,冰冷看着卓夷葭的眼眶有些许泛红:“我如何膈应你了?”
“跟我作对不是膈应我?”卓夷葭转头沉着脸看着赵凤曜。
“作对?赵静姝,你觉得我不似你那般冷血无情就是跟你作对?”赵凤曜死死的看着卓夷葭:“就因着我重儿女私情便是跟你作对?”
“重情?”卓夷葭回过身子,定定的看着赵凤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