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手放在桌案上撑起头,细细的看着画上的女子,眼波温柔似水,含情脉脉。
一扫平日的冷冽,他温和的眉眼中带着哀伤与深情,静静的看了起来。
而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了抚画中人的面庞。墨约莫干的时刻,他双手并着,半趴着贴了上去。
闭上眼,闻着上面的墨香味。哀哀长叹一声。
从恋上她起,他似乎就变了个人,坚硬如铁的心变得柔情,常年冷冽的面容变得像小孩子一般爱笑爱委屈。
往日里他亦是能一身凌厉的跟诸位大臣讨论江山和社稷,如今,想想江山,不及她莞尔一笑。
就像是中了魔,往日里的凌厉洒脱,羁傲不逊,在她面前通通成了云烟。即使她拒绝了她无数次,心上被插了一刀又一刀,如今还是恋着,疯狂的恋着。
赵凤曜坐起身子,看着纸上的女子。他大概已经疯了。
就像是祈求,慢慢的,自己在她面前卑微起来。几乎卑微到尘土中,被伤的遍体鳞伤,然后向小孩子一样,得不到的就喜欢作对。
活成了连自己都厌恶的模样。
不谙世事般轻重不分,矫揉造作。
赵凤曜依旧静静的盯着桌案上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