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饭从晚上六点一直持续到了八点,两个孩子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饭桌。
纳斯里慈爱的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然后转过头对我说:“今天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家里很久都没有这样狂欢过了。5月15号是凯尔文的生日,这两年来,他的生日也没有怎么过过,今年我打算好好给他庆祝一下。到时候,把凯尔文的同学们还有我们的朋友们都请来,一起热闹热闹。你觉得怎么样,奥妮?”
奥妮?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像冰一样的凝固住了。
“奥妮”这个名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纳斯里对于自己的妻子奥莉维娅的昵称。今天的他,沉浸在对美好生活的畅想之中,一时习惯,对着我错喊了出来。
我们都有些尴尬。他不敢看我,低下头,使劲儿切着盘子里仅有的一点点牛排屑。切了一会儿,忽的又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全程都没有看我的眼睛。
他的背影显得十分落寞,我心里瞬间涌起许多的酸楚之意。此时此刻,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可以化身为奥莉维娅,不就可以去安慰纳斯里,去抚平他心中的创伤了吗?如果是那样,凯尔文有母亲的照顾和母爱的滋润,应该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