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录音,照片,甚至是DNA的鉴定报告,都有可能会造假。你,你觉得呢?”
纳斯里的表情变得很激动,就像是一位在沙漠行走多日**难耐的旅人突然见到前方出现了一大片绿洲一样,他捏着我肩膀的手也加重了力气,我已经疼的在咧嘴了。
我两只手都搭上了他捏着我右肩的左手,努力使他放松下来。
纳斯里的双手终于从我的肩膀上移开,却将我的两只手握住。我们四手相握,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燕卿,谢谢你,这两年来,从来也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在这两年里,我不敢见我的父亲,我的大哥,不敢去看凯尔文的眼睛,我拼命的逃避这一切,将自己折磨的痛苦不堪。”
这种逃避的心态我当然明白。受过伤的人,往往都会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见到任何能够勾起回忆的人或物,那时的我,就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纳斯里又说道:“我真的应该冷静下来,客观的去思考一下整个过程,也许整件事情,其实不过只是一场误会。”
我道:“我觉得,如果想快点儿知道这件事到底有没有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再验一次你和凯尔文的DNA。”
“再验一次DNA?”他的目光又开始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