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淡淡的笑了笑,道:“他的第一个遗愿一点都不难实现,因为我根本不会怪他。他是我的父亲,是我最尊敬的人,也是我最能理解的人,无论他做了什么。”
布鲁斯先生面露喜色,但如果鬼可以流泪的话,我想此时他应该会喜极而泣。
我没有想到卡罗尔太太竟然会如此大度,此前准备的一大堆安慰她的话竟然全都派不上用场。我尴尬的笑了笑,道:“你能够这样说,你父亲他很开心。他就在你旁边,在看着你笑。”
卡罗尔太太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回忆父亲生前的一些片段。布鲁斯先生在一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睛里写满了慈爱。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幅特殊的父慈子孝的画面,心中亦被温柔填满。
过了一会儿,卡罗尔太太又道:“可是父亲的第二个遗愿呢?我的那位弟弟,他在哪儿呢?”
我道:“我们已经查到了,他叫英格拉姆?布鲁斯,居住在赛吉南部的史蒂夫郡,是一名厨师。”
“既然这样,只怕要麻烦燕卿小姐你陪我走一趟了。我打算明天出发,你方便吗?”
“我没有问题,很乐意为你效劳。”我道。
“那我们明天就去向纳斯里请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