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手不要抖”之类的对我叮嘱的话给顶了回去。
纳斯里对我叮嘱完,便轻步向楼体接近,我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为了不被梅尔金斯发现,我们绕到他们所在房间的反方向,然后紧挨墙体转到楼梯处。这费了我们不少力气,因为需要翻过一面很高的墙。翻墙时纳斯里让我再次看到了他昔日的风采,不仅身手敏捷,而且很讲团队配合,对我的帮助极大。
我们顺着楼梯爬到了五楼,一路上,纳斯里不仅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而且移动非常快,我跟在他身后竟然稍显吃力。
纳斯里朝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拐向五楼,然后他便继续向上爬去。
我在五楼一间房的窗户处爬上了排水管,开始轻轻向上爬。爬到六楼处,我又小心翼翼的踏上了这一层的阳台。
我双手紧紧握着手枪靠在墙外,已经可以看到凯尔文所躺的那张床。而此时就在房间里,纳斯里和梅尔金斯这对老冤家又见面了,他们说话的声音可以清清楚楚的传到我的耳朵里。
“纳斯里·威尔逊,是你?”梅尔金斯的声音显得十分惊讶。
纳斯里却没有应答。
梅尔金斯又说:“难道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