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说了些什么,我却没有听清楚。在汽车奔向医院的过程中,我逐渐闭上了双眼……
待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身在医院。左边的肩膀应该是刚动过了手术,缠着厚厚的绷带,麻药劲儿还没有退去,因此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我的腕表已被取下,想必是在手术之前被收了起来。腕表离体,拉斐尔眼镜自然也消失了,因此我看不到奥莉维娅,不过我想此时她应该正守在凯尔文的身边,不在这里。
这时,有位护士小姐走了进来。她见我已经醒了,微笑着说:“燕卿小姐,你醒了,感觉还好吗?手术进行的很成功,你体内的弹片都被取出来了。”
我道:“谢谢。请问纳斯里·威尔逊先生和他的儿子呢?他们怎么样?”
“他们很好,就在隔壁房间,我等下去通知卫斯理警官他们。不过在那之前,我先帮你把床摇起来,这样会舒服一些。”说着,她将我的床摇出了一个角度,使我可以半坐半躺,这是方便与人交流的姿势。然后,她便冲我笑笑,退出了房间。
护士小姐话中的“通知卫斯理警官”让我有些不舒服,因为我希望听到的是“通知威尔逊先生”。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纳斯里进行一番单独的沟通。
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