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门,是犯了华人大忌的?那种敲门方式是用来报丧的。如果你们家里有人死了,才需要那样子敲门的,懂不懂啊?”
这两位警察看上去十分年轻,正是容易冲动的年纪,而且他们想必也是走门串户查的有些累的,心中本来就有些怨气,被我这样一损,顿时有些火了。而我正好也一肚子气,便又与他们争论了几句。要不是他们的对讲机里传来响动,只怕我们会打起来。
将警察送走后,我不禁对自己方才的行为懊悔起来。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说话那么不礼貌那么损呢?我以前是绝不可能会这样的。
“唉!”我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的怒气并非针对这两位小警察,也不是因为劳伦斯,其实我只是在发泄对纳斯里那件事的委屈而已。
劳伦斯的鬼魂消失了,我等到凌晨,他还是没有回来。我通过扫鬼雷达搜索他,也没有找到。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惧怕敲门声,竟然会情绪失控的逃走。天亮后,太阳出来了,他肯定也没有办法回来。我不能干等,便决定自己去调查一番。出门之前,我在家里留了个醒目的字条,告诉劳伦斯,万一他回来了,就去道格拉斯·菲利克斯的住处找我。
我来到了牡丹花园小区。我的运气不错,没有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