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对方死心。
迟迟等不到这一掌,鸢宁睁开眼一看,此时的李斯言早已不是刚才那般怒气冲冲的模样。
李斯言的表情一瞬间又变得淡定了,他淡淡地笑着,反问道:“郡主,你听过有一个词叫欲盖弥彰吗?”
鸢宁愣了一瞬,原来刚才的种种都是李斯言在演戏。
“原本你可以不说那么多的,你不是那般轻狂又不谨慎的女子。这些事,肯定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可是偏偏你要将这些事都告诉我,不就是想向我证明,你不是她吗?”
“侯爷非要这样以为,我也没办法。”鸢宁并没有再与他多加争辩,她知道,这样只会暴露了她的身份。
话毕,鸢宁便转身往外走去,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玉哨的声音,是李斯言在用玉哨演奏音乐。
鸢宁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回忆如同潮水般袭来。。。
“斯言,你刚才是用什么演奏的啊,乐曲甚是好听,还有些特别,不像是寻常乐器呢。”墨心在门外听到乐曲声,便迫不及待地推门进来了。
而李斯言则是故意将乐器藏在背后,一脸笑意地望着对方,开口道:“我不说,你且猜猜看。”
墨心坐到一旁,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