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安离笑而不语。
她自认对凌煌的了解，不比萧环、凌白浅薄。
很多事情，她都是知道的。
比如，凌煌的黑历史。
“听说你高中时代，还跟人打过架？”安离笑道。
“没办法，对面太欠揍。”凌煌坦然承认，不过没详说。
“挺有血性的啊。”安离说道：“你知不知道，之前被你打击的时末，已经纠结些小混混，想要打残你？”
“这我倒是不知道。”凌煌指了指秦帆，“秦帆在场呢，我怕什么。”
他是玩家，精灵PK很强，虽然不虚真人PK，但终究是不感兴趣的。
“那个时末？”秦帆咬牙，“他用雪妖女虐过我的赫拉克罗斯还有大王燕，还特么嘲讽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这个人原来是天性嘴欠啊。”凌煌微微冷笑。
秦帆却忽然摊手。
“不过，我那些狗腿子都提前去北海了，现在没人啊！”秦帆苦笑道。
安离笑着，很漂亮的笑容。
她静静看着，似乎早有预料。
“你是故意想看热闹吧。”凌煌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