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上不如那些世家子弟为主的见习军官,但是他们或严厉或调侃地语调用各种事情。用指点或者批评的方式将那些见习军官们撵得鸡飞狗跳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原本就茫然无头绪的见习军官们更加慌张,于是,五天后,二十个分队在两百余个见习军官的指挥下仓皇出发了,而随后,叶韬和戴云、邱浩辉以及两军查阅府的几位军官一起,搭乘几辆新型的极为舒适的四轮马车,按着自己的步调向宜城驰去。
有时候。鲁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自己现在的这个东家。这个有些奇怪的叶韬。虽然鲁丹很早就想明白了叶韬想要给那些自以为已经很了解军事的见习军官们一点颜色看看,算是给大家一个很善意的提醒。但是,当行军进行了几天,第一批的反馈信息传来的时候,他还是背脊阵阵发冷。他明白了,原来,整人也可以整得如此精彩纷呈。
老兵油子们中间固然会有一些比较好心的去提醒他们的“主官”,但更多的是在同袍间有意无意的舆论引导下囫囵着接受长官的命令,来看笑话的。于是,当曾子宁第一天错过了正常埋锅造饭的时间匆匆在野外扎营,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整个营地里臭气熏熏才恍然想起来,自己划拉着指挥军士们造营的时候居然忘记了指定厕所的位置;韩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