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地方,痒的钻心,痒进骨髓,令人生不如死。
就在裘小京快忍到极限的时候,小腿上忽然一阵钻心的痛,滋的一股血箭喷出,那枚血染的木刺已经被拔了出来。
“嗯啊-”
裘小京没防备下,痛的申银出声,换来对方一记鄙视的眼神。
处理好伤口后,马车也停了下来。
刘元理问裘小京,“通知李侍郎女儿来接你?”
什么意思?要把自己丢下?裘小京呆住了,医者父母心,难道这位好心为自己疗伤的大夫王爷,竟然没想要收留自己吗?
“嗯?”刘元理不耐烦的皱眉。
“哦,还是不了,越越被禁足了,我不想她家里打骂受牵连。要么……您把我放大街上好了,我暂时还无处可去。”
“行是行,只是,你这状况……”刘元理顿住。
裘小京心里得意,嘿嘿,就说么,既然能救自己,肯定也不会看她这么个小女子流落街头的。
“……你这状况,是不是也没钱付我诊金了?”刘元理眉头皱的更深,裘小京懵了。
什么情况,难道不该说一句“你这状况……就先收留你几日”这一类的话吗?
狗王爷啊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