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尤拉力量的恢复更是周期偏长,这仪式需要多少日才能一次,何其珍贵!我如何容得他多要多补!可这老家伙便与我翻脸,那我只能安排一个人日夜监督与他了,这应该不算过分,对吧?”震元子说道。
“所以你暗杀了柳青扬?”老张问道。
“那又如何?”震元子说道。
“可惜那柳白仞至死都不知道他的弟子是你的人,却只知道柳青扬死于天煞决。”老张说道。
“那孩子算是我的什么人?无亲无故的,顶多算个工具,你看他发育不良的样子,便知道他以前也是我身边的小道童,只不过我有心栽培,他才能有其价值而言。”震元子说道。
“所以,在你而言,价值到底是什么?”老张问道。
“价值便是像我这般,万般荣耀,术法高绝,名利权皆有之人,这才是有价值,而你最终落得修为全无,布衣一个,便是毫无价值之人。”震元子说道。
“术门浑沌,愚痴者多,名利权力,皆为虚浮,你却沉迷于此,修为多寡在于如何守地卫人,术士高低,不在于决的强弱,而在于看破多少执着,醒悟多少心性,在我而言,你才是那个毫无价值之人。”老张说道。
“唉,知己无多啊。”震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