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近日我才得知,那原西部督监残木道人已经被私自放了,此事我竟然不是从司监处得知的。”老谷说道。
老张愣了片刻,这个事情,记得之前二人已然交流过了,而那时老谷明显是在暗示自己别插手此事,否则品服不保,难道是自己意会错了?还是这老谷在耍什么把戏?
“此事你早已知晓,对否?”老谷问道。
老张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对,毕竟不知这老谷到底是何意,是想探知自己对此事的态度到底如何?是否真的知晓他之前的用意?
“卑职记得之前与天官有所探讨,天官贵人多忘事,卑职一切只听从天官安排,绝无违背。”老张说道。
老谷愣了片刻,似乎在仔细回忆些什么,但仍感觉奇怪至极,忽然想到什么,说道:“你是什么时候遇到的本人。”
老张见天官此问,不由得也疑惑起来,思虑一下,回到:“昨日辰时左右。”
而刚说完,老张顿时心中有异,为何那谷天官在那风乾出去不久后便从外面回来?如果老谷不是特意来警告自己,那么很可能所来的谷天官只是神驭决中的“幻形术”。
“我那日一直都在北部办差,此事你大可问问北部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