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张维,张维轻吹后,慢慢饮下,顿感肠胃通畅,那疼痛之感当即消了许多,而随着酒气的退散,张维的心性也随之安稳了一些,不再那般慌里慌张。
老张又添一杯,说道:“昨日在枫城的老城区附近,有人遇有险情,看新闻所说,此事应该与某些灵性有关,你今日便去那里打探一二,地址我已与报纸上与你画出,现在去应该赶得及。”
张维愣了片刻,原以为师傅应该会先提喝酒禁忌之事,没想到只字不语,而是直接交托任务。
“好的,师傅。”张维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老张问起什么。
“对了,自你与那家餐馆请假之后,夫妻二人便没再招新送餐员,昨日才托老李问的你,这段日子的薪资不能要了,事情办完后,便去餐馆报道上班即可。”老张说完,将放茶叶的葫芦堵上,喝完杯中茶水,便穿上外套要出门。
“好的,师傅...师傅,那震元子与残木他们该当如何处置啊?”张维见老张要走,知道不会再提及,便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震元子私用禁术,恐怕这十年的天牢便要待下了,那残木的内丹再次被夺,送往地府做苦工去了,今日我也要送你那莫大川师兄去百里寺报道去。”老张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