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正拿着那个【太阴瓶】。
林浠雯大吃一惊,但对于清雅的身份,她在刚才对话中已然知晓,虽然有点难接受,但其实在之前的相处时,浠雯就有隐隐的察觉,那时她有想看清雅本子的记的什么,可对方总是反应过激。
浠雯也有写日记的习惯,可如果别人想看,会乐意之至,就算有难为情的地方,也不至于反应那般激烈。
浠雯那时也没多想,现在想来,倒是合理至极。
“你好像不是很意外?”清雅说道。
“没什么好意外的,师傅在哪?你对他老人家做了什么?”浠雯不客气的问道。
“你也挥发怒啊,看来表面平和的人,内心都挺狠的,我等你很久了,赢了我,我就告诉你。”清雅说完,伸出自己的左手。
而浠雯则伸出自己右手,两个人身上的契约文同时显现...
“我们问到了位置,准备前去探测一下,顺便看看你沈大哥的状况如何。”席库利斯·维又回到了这个房间内,和此刻是稻草人的烈蝶说道。
“我也想去。”烈蝶哀求到。
“可你总是不听话,到时候出差错怎么办?”席库利斯·维笑着问道。
烈蝶觉得他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