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和愤怒的另一个境界,真不太好劝。
而且,她不说话,冯玉萱就像个哑巴一样,绝不开口。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做spa的时候,蔡虹问。
“想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
“他呢,找我认错,态度很诚恳,也说首先回去做好他家里的工作,”
“做不做,都跟我无关,”
“我对他也很失望,但是,你也要理解,他这样的人,很敬畏父母,习惯了按父母的安排来做事,又像一平一样,是个听爸妈话的好孩子,可能他爸妈当时话说得重了一些,他有些懵,一时没有坚持住,”
“我不听,”冯玉萱摇头,“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还没我有主见,我之前真是,”
“从另一方面来说,我觉得这样挺好啊,”蔡虹劝,“如果你个性强,他个性也强,那你们以后在家里,不得天天吵?”
“这样多好,结婚后你说什么,他做什么,绝没二话,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冯玉萱抬起头,“这是福吗?要是小舅当时这样做,你会怎么办?你会原谅他?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家里解释,”
“放心,你家里那边,我想办法说,我打电话问过,他们今天没有通知什么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