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答的一个问题。
但是,就在这时,冯一平笑着看了她一眼,虽然是笑,但她还是马上看懂了冯一平那个笑里面的意思,那是警告:到此为止。
她稍楞了下,然后意识到,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还真有可能不好收场。
对方毕竟是一个比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成功的年轻人,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来?罢录,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因为今天自己的表现,他就是罢录,说不定也能得到很多人的支持。
心里还在想着,她嘴上已经说了出来,“你说你经常在公司吃饭?相信有不少年轻人会觉得,像你这样的人,不是应该在那些高级餐厅用餐吗?”
“真没有,”冯一平摇头,“别说高级餐厅,餐厅我都去的不多,除了公司的餐厅,我一般都在家里吃饭,”
“家里,自己做吗?”
“是的,自己做,而且我水平还不错,”
“煎个牛排,拌个沙拉,或者是做个三明治?”
“不,我做的一般都是中餐,小葱豆腐、西红柿炒鸡蛋、小炒肉,再来炖一个汤,”
“说得我口水都来了,”奥普拉夸张说,“可是,从时间成本上来说,这些事,不是最好交给其他人来做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