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老马说出了另一种可能。
冯一平说30岁,35岁就退休的事,可是好多人都知道。
“我还真没从这个角度想过,但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挺有道理,”冯一平重施故伎。
尽管有了这么几句话的缓冲,老马此时心里依旧有些乱糟糟的,有些兴奋,但也有些空落落的,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坦白说,我还真没想过你会这么安排,我现在心里很乱,你知道,我其实希望有这样的机会,”
冯一平这么开诚布公,他也没有假模假式的谦让,“但是,这个担子,我又真的担心有些担不起,”
“不会的,你一定能做得很好,”冯一平说,“我的眼光,哪会出错?”
根据他过去的见闻,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老马确实干得很好。
再说,他又不可能真的什么都撒手不管。
国外,主要是美国那边,他也有计划,但那要等另一个计划完成之后,才能落下尘埃。
“我明白了,你这是想找一个能使唤的苦工,”老马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比我还年轻,但你比我先退休?”
冯一平指着自己,“你正经的说,我是不是天才?”
“你当然是天才,”老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