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多大岁数,有没有啥毛病。”
柳鹏程看向沉娟:“娟姐。”
沉娟说:“我爸爸五十一岁,有酒精肝趋势,左腿受过枪伤,现在阴天下雨也不好受。”
刘大夫问:“在什么地方受的伤。受伤的时候多大。”
沉娟说:“西南,受伤的时候也三十多了,但是没伤到骨头。”
刘大夫说:“受伤啊,不怕干冷,就怕湿热,湿毒和热毒就会顺着伤口进入人的体内,所以现在阴天下雨还会不好受,试试能不能拔出来吧。”
刘大夫看着沉娟说:“你十二三岁的时候受过一场大凉是不是。”
沉娟十分惊讶,这事儿连柳鹏程都不知道啊!自己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秋游划船掉公园人工湖里了,水不深,才到小孩胸口,但是感冒了。
刘大夫说:“现在天葵到时,剧痛三天,第四天好转,怎么也治不好是不是。”
沉娟吓了一跳,也不顾柳鹏程就在身边,急忙点头。
刘大夫在柜台下面拿出号脉枕,给沉娟号脉。说道:“睡觉盗汗,起夜多次也有?”
沉娟点头,这时候她也反应过来了,很害羞,小声说:“都有。”
刘大夫脸色严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