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李一亭点点头:“但讲无妨。”
温九霖略作思索:“李兄有没有特别心爱的女人……就是说,即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那种?”
李一亭很快摇摇头:“没有。……不过我有特别心爱的事,或者说还有特别心爱的男人。”
温九霖一愣,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李一亭笑起来:“我最心爱的事就是扫除丑恶,还社会一个公义;我最心爱的人就是与我志同道合的战友,那种常年并肩作战形成的默契只怕你无法理解。”
“我确实无法理解你说的大义,我只能理解自己的那点家事。”温九霖叹道,“我只能说佩服二字。”
李一亭道:“你的佩服恕我不敢领教。”
“你可以为了家事而杀人,我不能;你可以为了利益而助纣为虐,我也不能;你能干尽恶事仍旧谈笑风生,丝毫没有愧疚,我更是做不到。”
温九霖笑道:“看来李兄已经清楚所有的事。……不错,社会本来就是如此,若非别人吃了你,便是你吃了别人,先下手为强总是迫不得已;你不依附别人,别人就不会过问你的死活,那么你就无法在这个社会立足,归根结底也是迫不得已。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