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渐深了,身后男人的呼吸声沉沉,像一首催眠曲,子惜觉得睡意沉沉,不到片刻,便也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战庭聿微微睁开眼睛,低头,薄唇擦过子惜柔软的发丝,心头一片柔软。他将双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加用力的圈在怀中。
一整夜,子惜身上的温度时不时的滚烫,她出了一身的汗,半夜时分缩在他怀里低低地哭泣。战庭聿除了将她抱紧再抱紧,再没有别的办法。心痛的感觉伴随他一整夜,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人,生怕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
终于,天色放亮之际,她身上的温度褪去,再一次陷入沉睡。窗台有白色的光打进来,压在树梢的积雪,白的刺眼。
战庭聿低头,薄唇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而后起身洗漱。
子惜睡到中午才醒,这些日子她本来就瘦了许多,昨天晚上发了一整夜的高烧,浑浑噩噩之中噩梦不断。整个人就像是死过一回,现在睁开眼睛,也是满眼睛冒星星。
阿诺坐在床边,看见她醒了,便开口:“太太您醒啦,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
“咳咳……”子惜嗓子眼里一阵阵的发痒,轻咳两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觉得喉咙里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