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惜伸手要去脱,却被他握住了双手,“先暖暖,身子是自己的,若是病了,还怎么自由的生活?”
车内灯火昏暗,战庭聿的眉眼之间,都浮动着不同寻常的温柔。可子惜却觉得,这温柔像是毒药,诱哄着她喝下,等着被贯穿五脏六腑……
她垂下眸子,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平静,她无法解释这种,看见他就觉得心安的表现,是源自于哪里。但是她确实不怕了,之前所有的担心全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甚至根本不担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她懊恼自己这样的心境,低声开口,“你怎么会来?”
战庭聿的所有注意力全都聚集在她的脸上,一分一秒也舍不得移开。他以前从来不被任何东西所羁绊,可唯独她……不过才分开一天,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了。
“我如果不来,你怎么办?”
温柔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子惜神思恍惚了一下,如果他不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咬了下唇,“我自有办法。”
战庭聿接话,“酒店樱花树上的那根红丝带,是你系上的?”
子惜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愣了一下,警惕的看着他,却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