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价值的一种鱼,大奥嗅了嗅后点头:“嗯,没问题,可以吃。”
虽然冰冻过了,可好歹还算是鲜鱼,冰块保留住了鳕鱼的鲜美肉味,一行人各种炸鱼、煎鱼、烤鱼、炖鱼,总算吃了顿好饭。
临近夜晚,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此时船已经开到了北极冰盖带边缘,冰盖很厚,如同陆地一样可靠,不必担心它们会融化会漂走。
李杜带上帐篷决定去冰盖上扎营,待在船上睡觉太糟心了,即使船抛锚停下,依然会随着海浪时不时晃荡,根本睡不好。
踏上冰盖的瞬间,李先生差点流泪:“卧槽,脚踩大地的感觉太好了!你说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非得来找什么‘看不见的墓地’?”
苏菲道:“或许你体内的冒险因子在作怪吧。”
李杜连连摇头:“没没没,我体内可没有冒险因子!”
安营扎寨,天空依然大亮,但是亮归亮,他们看不到太阳,这种天色就是一种迷迷糊糊的亮堂,看久了让人觉得不舒服。
李杜钻进帐篷里关上门,里面一片漆黑,他想象着这是一个阴沉的黑夜,逐渐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的做了个梦,梦里的事情乱七八糟,直到他被一阵划拉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