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是有问题。
所以他估计，那男人不是以陌生人的身份看他，而是以看警察的眼神去鄙视他或者说是去憎恨他。
“要不就是害怕，要不就是憎恨你揭穿了他的诡计，”杨文靠在椅子上，没有察觉到姜旭脸上突然出现的一丝冷笑。
舒倩和苏阳还没回来，吴磊抱着一个本最先冲进了警局的大门，看来此行，收获不小。
“师父，师父，有进展了，”吴磊还没到杨文的办公室，从门缝里飘进去的声音已经告诉大家，吴磊这次，似乎有进展，且不错的样子。
“师父，师父，查到了一点苗头，”吴磊来不及敲门，就直接进了杨文的办公室。
一开门，杨文站在窗前正在接电话，语气很是客气，但脸上的表情明晃晃的写着，这是局长的电话，又来催了，姜旭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烟自己燃掉一半还多了。
吴磊看到大家都在忙，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低着头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虫子，我，我们回来了。”吴磊自从上次见姜旭没有拒绝自己叫他虫子，也就都这么叫了。
“可有什么收获？”姜旭看出了吴磊的尴尬，索性给了他个台阶下。
“嗯，有，”吴磊见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