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姜旭。
姜旭一想到这些,心里乱成了麻,姜旭现在的情况简直就是一结未结,又多了一结,乱成了套。
“这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进去的时候陈老已经倒下了,我也不知道为何解剖刀我都没接触到,上面却有问道指纹,”姜旭很是痛苦,双手捂着脸,靠在膝盖上。
苏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姜旭,心里莫名想起舒情,不知道舒情知道了这事会担心成什么样?
苏阳坐在姜旭的身边,拍了拍他蜷曲着的后背,心里想着这事。
“若是这样的话,这个过程就未免也太有点不可让人相信了,确切说来是离奇,既然陈老和人争吵,可是短短几秒的时间,怎么可能凶手会不翼而飞呢?”苏阳一边拍着姜旭的后背,一边分析着案件。
都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姜旭本就对今天小张对他的态度感到点心酸的想法,再听完苏阳的话,原本只是心寒的心上,苏阳的话就像一阵风,穿透耳膜传到姜旭的心上,就像冬日的寒风过境一样,吹得姜旭的心一下就陷入了冰凉的境地。
姜旭的心渐渐失去温热,其实他是难受的,不光是因为自己被误会,也不光是自己的老师案件没查到,而最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