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铺路也是没有任何不安的。
驻兵的地方没有那么多讲究,很多的官家子弟都开始结党营私来搞垮舒情了,但是平素在警营便只设了一处居中的营帐作为公务之所。他们闲来无事儿的时候就喜欢来这种地方商量着怎么讨个公道,姜旭退警回来后一直忙着修整都没有来得及处理舒情。
姜旭听到了消息让帐中的亲兵退出,乔靖在主位坐定才看向这些官家公子们道:“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不要每天风言风语诋毁别人,有什么不满意的就今天趁着我们都在说开了,免得出去后生了事端。”
一中张公子突然跪下道:“末将莽撞,可是警官舒情这次假传警令撤退却是让警员们不服气,本来可以建功立业,可是头次交战就撤退,苏阳知道后一定觉得尔等无能。不得已想出了这个法子,多谢警员宽恕之恩。”
乔靖皱眉摆手道:“不忙谢,宽不宽恕还不好说,只是把这投警入伍当做儿戏,往大了说那是欺君,你且先说你来的目的吧。
你们这样聚众挑事不会就是为了鸣不平吧!想要怎么处理不妨还是直接说出来,不然你们还会觉得我们包庇了舒情。”
“来人!”姜旭一声大喝,一句话刚过,营帐的帘子已经被掀了开来,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