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科在肚子大骂着这货的装模作样,不就是逼着自己先开口说条件吗?
他笑着点点头,“吴总,是这样的,在楚董事长生病前,我和他在关于我们科先电子厂的资产包转让,有过一次商谈。
资产包共计作价600万,包括整个公司8条Mp3播放器生产线、位于高新区的厂区还有一年的租约、公司的外观专利和许可授权,以及30个生产熟手。
楚董事长表示很感兴趣,不过在价格方面,他出价400万,这是我们双方的分歧。”
吴楚之耸了耸肩膀,“然后呢?现在周总改变主意了?”
周先科咬了咬牙,“我回去经过慎重的考虑,决定改变作价,调整为480万,这是我的底限。
吴总,我一次降低了20%的报价,相信您看见了我的诚意了吧。”
周先科没有耍滑头,一则是时间上确实不太够了,二则面前这个年轻人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善人。
与其被他狠狠的咬下一口,不如自己主动割肉。
此时他并没有将注意放在吴楚之身上,而是投向身边的龚明和刘辉。
这么多年商海沉浮,周先科深深的明白,其实有的时候,参会人员的表情神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