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旅行,自己背个背包,到了火车站,随便买张票,随意走走。”
吴楚之冲他挑了挑眉头,举起酒瓶和他碰了碰,“恭喜,终于走出来了。”
孔子骞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望着窗外的灯光,喃喃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怨了。
像我这样破碎的人,以后爱我的那个女孩要一片一片捡起来爱我,实在是太辛苦了。
我莫名有些心疼她……”
半响,宁静的寝室里,响起三声吸气声。
吴楚之觉得自己还是嘴贱了,就不该招惹这样的贱人!
他扭头问着秦旭,“旅游的话,贫困生怎么办?”
秦旭也被恶心坏了,连吃了几颗花生米压了压,才回答到,“不走远,就去峨眉山。
大巴车来回一个人100元,住宿就搭帐篷,吃的东西,农家乐一部分,自带一部分。这么几年班费还有剩余,每个人最多再出几十块钱足够了。
咱班上的贫困生,到了现在也没多贫困了,都在咱社团里面干着事。”
说到这里,秦旭忽地发现,貌似吴楚之这三年还是干了不少的好事。
至少他们班的那几个贫困生,日子虽然不说是很滋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