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仰着头歪歪斜斜的笑了起来,不知死活地问道:“阮文铮,你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好啊?”
阮文铮不想跟她说话,默不作声的加快了车速。
阮菲菲见他不理,也不在意,只是情绪忽然间就低落了下去,鼻子一酸,眼圈先红了起来,借着眼下的状况什么都敢往外说,咬牙恨恨道:“阮文铮就是个满嘴喷粪的傻逼。”
阮文铮:“……”
车里有安眠药,此刻他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先不管她死活,给她灌晕了再说。
阮菲菲重新穿好的衣服又被她自己给扒了下去,在座位上不安分的扭动,整个人都散发着“快来啊,我很好吃”的气息,胸前的两团半遮半露,阮文铮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就觉得小腹一紧,喉咙干涩。
好在别墅离着不远,二十分钟的车程差不多十分钟就到了,阮文铮迅速停好车,去到另一边,将人一点不温柔的给扯了下来。
阮菲菲十分不慎地崴了脚,皱着眉头哀嚎了一声,整个人顺势全都扑在了阮文铮的身上,并且闭着眼睛干哭,“我走不了啦!”
阮文铮快被她气笑了,挣了下没挣开,只能在心里机关枪似的将她骂了个千疮百孔,开门把她抱了进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