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就被前面一人抓住了衣领,提了起来:“你偷穿了你弟弟的衣服,居然还敢跑?看我不打死你!”
这男人,正是钟家祥。他很侥幸,没有参加拐卖妇女行动,因此,没有被萌玉给禁固着问话。因此,他早早就跑回了家睡觉,只是睡不睡得着就另说了。
他听到了左邻右舍的议论,心中非常愤恨,这些人吃自己盐管别人的闲事,想到这些话都是因为狗儿给带来的,便气愤愤地从后门出来,赶到了前门,因此,狗儿刚刚出来,便给他逮住了。
这男人抓住了狗儿,不忙着打,又转头朝着那帮议论的妇女恶狠狠地说:“你们听着,你们不是替这小子打抱不平吗?你们越是打抱不平,我就越要打他,以后,我听到你们议论他一次,我就要狠狠打他一次,他要是被打死了,就是你们这帮长舌妇害死的。”
众妇女听这话,齐齐一懔:这钟家祥还真是条恶狗,他做了恶事还不许别人说。
最可恨的是,他不是把怨气撒在别人的身上,而是撒在养子的身上,如果真如他所说,,她们这些本是同情狗儿的人,就成了害死狗儿的人了。
因此,众妇女赶忙闭上了嘴,有几个还将自己的嘴巴给捂上了,惧怕地看着钟家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