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李轩皱了一下眉。这邹汶怀看似刚刚还笑哈哈的,可是已经真生气了。也不知道这事是谁干的,而且看起来还是jǐng告,联系起上次的嘉禾大火,这人得和邹汶怀有多大的仇啊。
折腾了十来分钟,车终于洗好了。邹汶怀也没多说话,和李轩两人告了个别,就坐上轿车驶了出去。
看着消失在街角的白sè车影,李轩转头对着洪京宝问道:“三毛哥,你说这都是谁干的?”
闻听此言,洪金宝愣了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围的情况,低声的说道:“罗围知道?”
“知道!”李轩点了点头。
“听道上的兄弟说是他请的人干的。”
这个人?李轩想了想,还真有可能,这可是夺妻夺财之恨啊。
“对了,三毛哥。”李轩看了看远处的茶楼,也小声问道:“这件事怎么没见新义安的人出来管一管。”
听了这话洪京宝也疑惑的看了远处的茶楼一眼,然后才对李轩说道:“不知道,怀叔一直和新义安的关系不错啊。这次,难道遇上对手了?”
“邹老板和新义安关系不错?”李轩讶然问道。不过问题一出口李轩就明白了,想想嘉禾创立的时候,廉政公署还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