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步伐凌乱地混入人群往通往二楼的楼道跑去。
“咔,这个镜头过了!”看着诚龙刚才不像受了伤,李轩又说道:“剧组移师二楼。准备拍摄下一场戏。”
“阿轩,刚刚这场戏我跳得怎么样?”诚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了回来。嘴里一边嚼着一块‘玻璃’一边问道。
“很不错。”李轩点了点头,又指着二楼说道:“不过等下在二楼的戏份,可比你现在这场要苦多了。”
诚龙咽下嘴里的‘玻璃’,笑道:“哈,再苦还不是得听导演的安排,这尽量多砸玻璃的意见不是你提的么。”
“行了行了,现在你上去和客安再多排练几次打斗戏,你这个武指一定要把打戏安排好了。争取戏份快点过。”李轩拍了拍诚龙的肩膀,又接着笑道:“再说了,我是叫你砸玻璃吧,可不是叫你吃玻璃。”
自从上次唐延灿从巴士上摔下来被易碎玻璃划伤了以后,李轩拍戏就更小心了。除非迫不得已为了更好表现细节用易碎玻璃外,其他不用太在意的地方都用上了‘糖玻璃’。这种用糖和甘油做成的‘玻璃’虽然造价比易碎玻璃还贵且不易保存,但安全性却进一步加大了。
这个。有谁见过被白砂糖划伤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