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逸文可是老老实实地被算计个正着,那时候整整愤怒了三天,也一度用心的策划报复,不过在现在看来,只有对这些幼稚手段感觉到好笑。
刻意不去管铅笔被折断的事,哪怕是对一个学生而言,每一只玛丽绘画铅笔的价格那么高。逸文一屁股坐在小凳子上,一边坐还一边刻意地左右用力地摇晃。
小凳子拼命地格叽格叽狂叫,但是就是不断。
始作俑者开始疑惑了,走近检查还是人之常情的,然而当他刚走到逸文身后的时候,那个被做过手脚的小凳子咔嚓一声终于断了,而且断掉的地方恰好压在始作俑者的脚背上。
没法形容那种突然而来的剧痛,倒霉的家伙一下收回了脚,但是一只脚显然很难站稳的,尤其是在突兀而来的一股力道推在他胸口的时候,这个家伙整个人朝后面平躺的倒了下去,不过手舞足蹈的他显然忘记了,他的手中还托着准备用来拍在逸文脸上的颜料盒,这一下全部拍在他自己的脸上了,十六色颜料混成奇妙的色彩给他的脸画了个诡异的浓妆,那妆浓的甚至顺着脖子流了一身。
一只脚在适当的时机出现在他的脖子后,阻止了他脑袋与水泥地面的碰撞,也避免了可能出现的脑震荡,这只脚的主人是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