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夹克的男人,轻松地抓着一位男青年的后衣领,像拖着一大袋垃圾那样,进入办公间后,把男青年拖到离黑石桌约三米的地上。
男青年身上的橘色马甲挺抢眼,他瘫坐在那里,如同精神崩溃、面目模糊的疯子。
他全身的衣服与皮肤,在旁人看来十分奇特,仿佛整个人被打上了一层马赛克,以至于浑身都略显含糊。不过能看得出他呆滞的脸上,偶尔眨动的双眼、全身难以自抑的颤栗,证明他还“活着”。
斜刘海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对上空说:“幼塔,请解除灵体的感官屏蔽,叠加区间记忆,约束他的活动范围。”
夹克男默默退后几步,屋顶上空的黑暗中,又投下一束白光。
光束笼罩住马甲男的同时,“包裹”着他全身的马赛克也随之消失——这是个三十出头,多日未刮胡子的男人。也正是刚才的影片中,被“轮胎群”入侵者随手消灭的那位父亲。
此时,马甲男的感官也已恢复正常,病态苍白的脸上充满疲惫与绝望,两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本已十分令人生畏,可当他见到黑石桌后面的两个男生时,瞬时从麻木中清醒,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
匍匐蜷缩在地上的他,浑身颤抖着,像条被打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