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说话的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留着老长老长的头发,而且还漂的五颜六色的,一看就给人流里流气的感觉。海子觉得此人就是扮民工扮的最不像的一个人了。
“来呀!把华子给我抓住,把他头上的头发给修理修理。他就是最大的破绽,搞定他了我们就吃饭去。”
“哇!”
“嗷!”一下子所有人全部都朝这个叫做“华子”的人身上围了上来。
华子就成大字型给绑住了。
一时间所有能派上用场的工具都派上了,一个人拿着一把小剪刀上来抓着华子的头发就下手了。
又一个人身上带着的钥匙串上面的小刀也派上用场了。
华子的这个发型在回来老家就被他自己家里老爸老妈给天天说道,他早已起了要剪去的念头。所以华子就这么闭着眼睛默默承受了场子里一群兄弟们的作为。
可刹那间,被按着的华子突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这烧焦的味道还伴随着嗤嗤的声音。
他哗的睁开眼睛。
“啊……!”华子尖叫愤怒;“我问候你们全家过去、现在、未来所用的女姓呀!谁叫你们用打火机的呀!老子好好的头发都被你们烧成鸟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