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眨眼过去。
天成真正做到了闭目遮耳专心,他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细心的去修复破损的筋脉上。终于在第七天的早晨天成松懈了精力。
房里依旧黑暗,分不清时段,天成盘坐的身躯在昏暗中也显得有点模糊。
睁开双眼,一丝明亮如火花的东西在天成眼中一闪即逝。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天成站立了身板,他身姿越发的苍老佝偻,但只有那双眼睛,亮如宝石,静如湖水。
低声喃喃说了一句;“该走了。”
苍老身姿走向门边拉开了房门。
乐家早上有一家老小都同在一桌吃早餐的习惯。天成在书房里不知外面是什么时段,拉开门出来时只觉得外面时不时有人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天成往楼下走来。
乐家深沉黑漆长条形餐桌上,长幼有序的排列开来做满了两侧。
就算除掉那些在外求学的孙辈们,单是乐秦浩和乐秦坤的下一代就有不少人马。乐秦浩膝下有两子,乐秦坤膝下一子,加上儿媳妇和还没有出去求学尚在安宁就读高中的乐南洋和乐儿,整整十多号人都一一坐在餐桌上。
乐家不像沉浮了几十年或者半个世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