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你过来……”他红着腮帮子,指挥净一,“来,亲我,随便你亲!”费蔚南放开膀子,衣服敞开至胸口,一幅风流公子的样子。
“哪边?”
“这,这边……”
亓官扔掉手里的酒,将费蔚南推至五米开外。
“你小子,推我……”他低头,迎着风摇摆地站立,抬头间将头发从额前抹至脑后,“放开她,老子叫你……”话未说完,费蔚南掉下台阶,栽入院子的草丛里,“……放开她……”
亓官将净一抱入卧室,却被净一死死地缠住,确是怎么都弄不下去。
“费蔚南,我才不信你喜欢我……你多好……我配不上你,配比上你啊……”
亓官咬着牙,挣脱她的手,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
“啊,亓官……我难受……我想吐……”
你难受,信了你的邪!
亓官起身,将费蔚南从草丛里捡出来扛在身上,翻了个个儿丢在客房里。
亓官将台阶的酒瓶收拾干净,顺便打了一盆热水上楼。
净一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笑着看着亓官。
“老妖怪,你来了……”
“洗脸!”
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