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早就知道,长鱼一族会有今天?”
“亓官家兴起,一开始靠的是感情,靠着亓官家,白家以及井家的感情才有现在的繁荣南部;此后,却靠的是利益,这种利益的得失能激起亓官家各大门阀的内斗,才可将权利最终集中到亓官璇手中,层层等级分化,上下级各种利益冲击,彼此制约和牵制,不断循环;现在,靠的却是敌人,只要北宫残余不死,北部还在,南部就会永远面临着各种内忧外患,这样,亓官璇才能将制军权牢牢握在手里。安宁只能使人麻痹,才会有人想要去功高盖主!”
“长鱼一族,支持北宫是假,他们是被陷害的?”
“长鱼一族发展过快,还是北宫的旧部下,应该早就有大门户看他们不顺眼,乘机作乱。”
“亓官璇应该知道内情,只是顺水推舟,一边处置了权利过大的长鱼,一边威慑众人?”
“恩。”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既然长鱼是被陷害的,你就去把那人揪出来,相信长鱼家会助你一臂之力……”亓官静看云起云落,好似闲云野鹤般闲散仙人,“趁长鱼还没死完,还不快去?”
“是!”
那名属下突然明白,主子这是要不动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