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扔地窖里面去喂蛇,看我那几条饿的发慌的灵蛇不喝了你的血。”
“主子饶命啊……饶命啊……”
奴才尿了一身,满身骚气。
“还站着,还不去打扫去去味啊?”
“是……”
一群奴才吓得抱头鼠窜,飞奔而去。
“真是气死我了……”
疾风驰过,进来一人。
“贺先生,您……怎么来了……”
公羊祁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贺逸宸一掌打在公羊祁的胸前,令他飞出两丈开外。公羊祁擦掉嘴角的血迹,匍匐在墙角,不敢抬头。
“废物,这点事都处理不好,我警告你,看好自己的屁股,别再给我乱拉屎!”
“明白,明白。”
不肖半日,公羊祁的新闻便被压了下去,一时,酒肆传的也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昏暗的书房,成了亓官的办公地,他喜欢这里,除了要防着某人无意间的搅扰,这里倒还可以算得上散乱而不失安静的好地方。
“主子,如您所料,公羊祁的事情已经被贺逸宸挡下了。”
“如此不是甚好。”
“为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