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倒是这么个理,可心里总有点不舒坦呐。”
“不舒坦个什么,你看看那两家,才几天功夫……尾巴可加紧点才好,上面两位怕是要开战了……”
“我们几个虽说是亓官家的附庸者,也难保他一定会赢,还是小心点为好……”
“那是自然……”
木丘氏、即墨氏、山氏以及圭氏聊了会便小心地离开了。
白天困顿着蜷缩在黑夜的壁炉旁,它安静地等着夜的到来,夜色朦朦胧胧,抹掉天际的星辰与月光,将一片深邃和安宁撒落人间。
书房的蓝色鬼魅之光再次亮起,里面的人影隐隐绰绰。
净一早已见怪不怪了。
“主子,我带来了。”苏凭进来,后面跟了一位男子。
“主子,我来了!”
亓官羽拍着他的臂膀,露出欣赏的神情,“小子,长结实了!”
“谢谢主子为我谋划,小人愿效终身犬马。”
早在亓官到达净一这里的一个月前,他便接到井爷爷的来信,信里,井爷爷请他帮忙照顾井净一。他来这的时间却恰恰推迟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去了南部边陲,见了这位叶梵。
南部的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