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挡了起来,她将洗好的窗帘重新挂了上去。
爷爷跟她说过,让她一定要去亓官家,要去大殿,他们会在那里等着自己。
为什么是他们?
爷爷难道跟北宫卿有关系?
北宫卿不是井家的仇人吗?
净一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暂时先放弃吧,车道山车必有路。
叶家入住了新的地盘,自然要好生拾掇一番,叶族之人,自是感恩叶梵的好运气,一朝得势,他们也得以沾光摆脱了最落魄一族的称号,从此行走在异界办事,至少能够得到些许尊重。
“主子,您来了。”
“记得上次那块玉吗?”
“当然记得,主子,是否是发生了什么事?”叶梵问道。
“玉上沾上了净一的血,却是再也擦不掉了,”亓官手中变出只一箱子,正是那天叶梵献上的,“你自己看看。”
叶梵打开箱子,突然跪在地上,全身发抖。
“怎么了?”
“主子,大事不好了……这玉乃是北宫卿送给心爱的女子的礼物,传言,它便是那名女子的专属,这……”
“说!”亓官提起叶梵的衣领,质问,然后发现有些不妥,便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