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他胸口的伤疤成焦黑状,他强撑起的身体还是在晃动。
窗户旁边站着一名女人,婀娜的身姿。
她睫毛的暗影遮住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光亮,眼神忧伤,她穿一身白衣,身量轻盈,清雅脱俗。
黑暗贪婪她的美色,迟迟不肯离去。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你还是喜欢白色,就因为他喜欢的女人喜欢穿白色?”贺逸宸痛苦地低着头,终究还是是看不见自己。
她总算开口了,吐字清晰,平静异常。
“你我本来就有契约,你死了,我也就死了。”
贺逸宸看着流搦,“你真的就这么放不下他?”
他第一次刨根问底。
“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他已死,是既定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你先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你想去哪?”
“去一个……美丽的地方……”
亓官流搦看着远方,那个她梦寐以求的地方。
哪怕他已经死了,哪怕他无法复活,哪怕他根本不爱自己,只要能离他更近些,哪怕感受一点